“...Annie啊...”
小明躺在客廳的沙發上,醉眼朦朧的看著天花板,一臉生無可戀的姿態。
“阿明,你不能再喝了,你看看你,這都成什麽樣子了!”
Cissy看到阿明又摸起一瓶酒,氣的上前一把搶過酒瓶,就地一摔。
‘砰!’
一聲炸響,醉倒的小明到沒有什麽,倒把廚房裏煲湯的毛發嚇了一跳。
毛發披著一個酒紅色印有峰不二子圖樣的圍裙,手裏舉著一個湯勺闖了出來,擔心的問道:
“什麽事啊!”
“沒事!你看著他點,我去買解酒藥!”
Cissy看見毛發,心中的怒火不好直接發作,又看了一眼一臉頹廢的小明,氣哄哄的走了。
畢竟是他弟弟,再怎麽恨鐵不成鋼,依舊是親的,看到弟弟難受的模樣,照樣心疼。
下樓,做進車裏,Cissy狠狠的砸了一下方向盤,這特麽叫什麽事?
這厲鬼憑什麽就可著我們一家人禍害?
我們姐弟欠它的麽?
還有小明也是,要不是被那個不著調的Annie迷花了眼,哪裏會淪落到如今這個地步?
真特麽混蛋!
坐在駕駛位狠狠發泄了一通的Cissy,心裏依舊義憤難平,一臉氣勢洶洶的踩下油門,向著最近的藥房開去。
樓上,看著Cissy離去的毛發輕歎一聲,轉身回了廚房,求而不得,有什麽辦法呢?
......
清晨,天剛微微亮,被晨露打濕的地麵十分的濕滑,但再濕滑的地麵,也阻攔不住辛勞工作的人們。
一些崗位的工作人員,在其他人還在酣睡的時候,就已經工作半天了。
清潔工人認真的清掃著路麵,垃圾車也在不住的奔赴各個垃圾站點,清理著昨日積累的垃圾。
這是他們的工作,日複一日,年複一年,一直如此。
“喂,蛋仔,今天垃圾多不多啊!”
醫院後門,一輛垃圾車停在垃圾房,等著專門的護工來交接醫療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