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再添點!”
王學斌手上墊著一塊方毛巾,毛巾上托著一個小砂鍋,款款的走了進來。
“你說說你們!港島正經工作不做,偏偏來日國受這個洋罪,你們這是何苦呢?”
王學斌來到跟前,打開砂鍋的蓋子,也不見動作,砂鍋裏散發著絲絲辛辣氣息的薑絲紅糖水分成兩股,飛入九叔與林sir的搪瓷缸子中。
“你們說說,今天的事有多危險?要是我再晚來一會兒,你們就沒了!”
王學斌伸手一送,將手中的砂鍋送入儲物空間,取出躺椅王榻榻米上一擺,靠坐在搖椅上,偏這頭看著狼狽不堪的二人。
說實話,這回真的是太懸了,要不是王學斌恰巧趕上了,恐怕如今這混亂的大阪城裏還會再多兩隻凶惡的厲鬼!
九叔與林sir二人低著頭,捧著手裏的搪瓷缸子,一口一口的嘬著薑茶,實在不好意思說自己是打算來幫忙的。
看看王學斌,孤身一人東渡日國報仇,卻穿著一身幹淨得體的衣服,住在溫馨別致的日國民宿裏,吃得好睡得好,骨子裏透著瀟灑帥氣。
而他們呢?
口口聲聲說來幫忙,結果連大阪城都差點沒進來,後來倒是進來了,可還沒等看見仇人,就差點撂半道上。
要不是王學斌來的及時,他們倆就真的要交代到那個犄角旮旯,為日國厲鬼繁榮事業增磚添瓦了。
看看自己這副麵目,再看看王學斌,他倆真不好意思舔著臉說自己是打算來幫忙的。
“吃飯了麽?”
看著沉默不語的二人,王學斌也不好意思再說什麽,他雖然嘴裏再說風涼話,但其實心裏還是頗為熨帖的。
無論是誰,無論是在現世世界還是在影視世界,有人關心惦記的感覺,總歸是會令人感到溫暖的。
二人聽到王學斌的話,齊齊的搖了搖頭,隨即抬起頭來,用他們那水汪汪的大眼睛盯著王學斌,可憐巴巴的,一副需要投喂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