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班裏,見到許三多還沒回來,他把班裏人召集到了一起問道:
“咱們班新來的一個戰友叫許三多,大夥都知道了吧!”
“知道,剛剛跟你一塊出去的那個憨子!”
甘小寧在一旁插話到。
“去!你才憨子呢!”
王學斌瞪了他一眼,繼續說道
“他的情況你們應該不了解,他是咱們伍班副的老鄉,咱班長親自挑的兵。
當然這不是說他是走關係怎麽地,而是他確實特別有潛力,人家高考本來能上大學的,因為他父親的夙願,來當兵了,記性特別好,過目不忘。”
王學斌在這裏誇張的說到,其實事也就是這麽回事,他隻不過婉轉的說了一下,反正一句假話沒有。
“不過以前畢竟是學生,底子比較差,本來是在三連五班的,就是守草原那個班,但是在內個環境裏,他愣是修出一條路來。
就是咱們軍報上報道的那個,前段時間咱們班會還學習來著,就是因為之前我和咱班長不是立功了麽,團長特意把他調到咱們班來的,說讓咱們這個最優秀的班級好好訓訓他,把這塊好鐵磨煉成鋼。
我和班長班副已經做好訓練計劃了,但是還是要和咱們班的同誌們匯報一下,因為他底子確實差,要不然也不至於分到草原去,一開始肯定會拉咱們成績,各位都是戰友,咱能不能多擔待擔待。”
“嗨,我當什麽事呢,鬧了半天就這,沒事,來了以後大夥一塊練唄!”
“對頭,你這話說的可不地道啊,這是好不容易來個基礎差的,讓咱們也體會體會當教頭的樂趣,咋著,隻許你當教頭,不許我們當啊?。”
“當初你教我們的時候可是嘛都沒嫌棄,現在說這話是瞧不起誰呢?”
“得得得,我的錯,晚上我給司務長打個招呼,咱們一塊去小灶,我請,就當給大家夥賠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