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宇文劍雪的話,舞馬倒是樂了,笑道:“你不想回去,那是要去哪兒啊。”
“我跟你走,你去哪兒我去哪兒。”
“跟著我幹嘛。我孤家寡人一個,少吃沒喝的不說,又沒錢沒兵沒勢力,也沒法兒幫你報仇。”
“不要你幫,仇我自己會報。”
“嘿,那你跟著我幹嘛。”於是,又回到了最開始的問題。
宇文劍雪沉默了一小會兒,終於說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我現在腦子裏一團亂麻,不,是一團漿糊,已經不夠用了。我想不清楚我為什麽要要跟著你,但我的腦袋裏一直有個聲音在告訴我,不管怎麽樣,我一定得和你在一起。”
舞馬聽到這裏,凝望她的眼睛。舞馬的眼神閃過一瞬的光亮,很快笑了起來。
自從認識舞馬以來,宇文劍雪從來沒見過他的嘴角翹到這個高度——像彎彎的月亮,兩個嘴角,斜斜的指向了漫天繁星的夜空。
“好吧,是你非要跟著我的,我也攔不住,隨便罷。”
舞馬說完,轉身往南邊去了。
宇文劍雪跟了上去。便琢磨,南麵是大夏門。舞馬往南邊走,就是想從大夏門出城了。想想也是,這裏是南郊,往北走的話,還要繞過晉陽主城,又有暴露的風險,又浪費時間。北邊的玄武門是裴寂和同羅骨查守,裴寂老奸巨猾的更難對付。
南邊的大夏門當然距離更近,走這邊可以更早出城。大廈門是戴勝查守,那戴勝雖然是個覺醒徒,但看起來並不是十分聰明,人又很軸,比裴寂好對付多了。
可是有一個問題,舞馬和宇文劍雪會想到這些,裴寂他們一定也能想得到,大夏門的守備一定更充足,盤查會更嚴密,出城的難度就會更大。
宇文劍雪心裏麵存著這樣的疑惑,但她選擇相信舞馬,相信他一定會有解決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