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社率領著一眾突厥騎兵,在晉陽城往南一處曠野上等待舞馬。
不久之前,他收到了身在晉陽城中的特使的訊號,表明舞馬和宇文劍雪已自晉陽南城門出發,往這邊來了。
結社率手中握著一塊陣盤,陣盤中央有一個紅色亮斑,代表著結社率所在的位置。
亮斑往南,有兩個光點朝著陣盤中央緩緩靠近。
這兩個光點則代表著舞馬和宇文劍雪。
結社率和裴寂約定好,要提前在舞馬的坐騎上做手腳。這手腳,指的便是陣盤和兩個光點。依此監視二人,他們是決計逃不掉的。
眼見著那光點距離陣盤中央越來越近,蘇農玲花行到結社率身邊,“特勤,看來舞馬是不會變道的,咱們可以著手準備了。”
結社率點了點頭,一抬手,數個突厥兵士便在附近一帶劃線,布點,放下了帶著花紋的石頭,似乎是在布置什麽厲害的法陣。
法陣之外,執失鐵木懷揣真視珍石,照向陣中。
萬事皆已準備妥當,舞馬絕無半點逃脫的可能。
蘇農玲花在那邊指揮著布置完陣法,又來找結社率,“特勤,咱們抓住舞馬之後,真的要率大軍返回草原麽。”
“這是李淵談好的條件……撤便撤罷,以後又不是再也不回來了。”
結社率舉目南望,“其實,爹爹說的對,我們把李淵困在這裏沒有太大的意義。晉陽城高勢險,強攻隻會讓突厥狼勇白白犧牲……就讓李淵南下罷,讓漢人自己和自己打,咱們才能坐收漁翁之利。”
“那舞馬呢,您費了這麽大的力氣,把他抓起來,隻是為了給阿跌葛蘭報仇麽。”
“不,我改主意了,”結社率笑道:“我看出來了,這舞馬是個人才,絕頂的人才,李淵舍得把他當作棄子,我正好拿來用……我要收服他,讓他加入咱們騰格裏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