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和宇文劍雪之間頗有意思的朵琪兒遊戲之後,舞馬抱著欣賞珍寶的態度,仔細觀察了她雪白麵龐上惱羞成怒的神情。宇文劍雪則閉上了嘴,打定主意再也不要理會他。
舞馬趁著人生嘈雜的時候,小聲和跟翻譯問道:“索爾丘克是不是有這麽一個說法——比如,一個男人在【斯戴蓋】比賽中取得了和一個姑娘約會的資格,那麽……”
翻譯嘿嘿直笑,帶著一副我懂你的神情回道:“如果是這樣,就算你半夜鑽進那位姑娘的帳篷裏都沒有關係——當然,你要是想發生點什麽,可一定要掙得姑娘同意。否則,不好收尾的,騰格裏會來找你的麻煩。假使真的夜度春風了,你就得盡快將那姑娘娶回家,若不然姑娘家裏的父輩就得來找你的麻煩咯。”
青霞的父輩,也就是始畢可汗了。舞馬真的不想惹出這種麻煩,不過聽這翻譯的話音,隻偷偷溜去青霞營帳聊聊天是沒有危險的。
嗯,可以去。
……
索爾丘克的遊戲環節還在進行,搶朵琪兒之後,就輪到了【遁奶酒】遊戲。
這也是一種主要在男女青年之間進行的促進雙方感情的遊戲,讓舞馬不得不懷疑草原上的生活太過單調,人們才會把大量的時間投向**什麽的。
具體的玩法是,由負責擔任【莫特起姆】的拔延阿展將兩隻提前準備好的小酒碗交給他選中的一位青年(男女都可以),並向碗中倒入馬奶酒。
青年旋將兩隻裝著奶酒的小碗放在一隻手上,一邊巧妙地從腋下轉出去而不灑出一滴酒水,一邊唱一首突厥民歌,將酒碗遞給心中喜愛之人,接酒者也要唱一首民歌方能接過酒來,之後再從腋下轉出去,再將奶酒通通喝掉。要是撒了酒水,便要接受懲罰,給所有人表演節目。
拔延阿展準備好酒碗之後,第一個交給了青霞。青霞單手接過酒碗,手臂往裏一彎,跳舞一般地轉了個圈子,酒碗就從腋下就端在頭頂上,之後她單手托碗,唱著歌兒,朝著舞馬行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