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大唐妖怪圖鑒

第178章 柴紹之死(完結篇七)

柴紹下決心搞清楚李紅玉到底愛上了哪一個男人。當然,在內心深處,他其實更偏向於這樣一個推測——這世上除了自己以外,沒有第二個人配得上李紅玉。

在李紅玉的心裏也應當是如此認為的,畢竟在相親相愛的那些年,兩個人的默契總是無與倫比,近乎老天製造日食那樣精妙。

而李紅玉之所以會顯得如此冷漠無情,原因自不必多說。

柴紹認為這種冷漠隻是暫時的,就好像寒冬雖然冷酷,但春暖花開不可阻礙、遲早到來。隻要他為自己做錯的事情收到足夠的懲罰就好了。

雖然看清了事情的本質,但打從柴紹接過那封紅色的和離書開始,就有一種非理性的、完全不受控製的情緒驅使柴紹去探查李紅玉口中那個男人。

從此以後,他變得敏感而多疑,像不需要休息的幽靈一樣,盤桓在李紅玉出現的每一個公眾場合。他的目光成了綁在轉動線圈上最牢固的紅繩,一刻也不曾偏離航道。

李紅玉的每一次目光轉動,在他的內心世界都會引起驚天巨浪,數不清的烏鴉飛到半空中,遮天蔽日,發出刺耳的警告和哀嚎。

很快,柴紹尋到了那個男人,並鐵證如山地推翻了自己關於李紅玉冷漠無情的最初推測。

那是源於李紅玉毫不掩飾的溫情目光,可令天底下最堅固的岩石和盾牌轉瞬間融化為一灘稀軟的**。而這樣的目光毫無例外地集中在了一個叫作舞馬的覺醒徒身上。

可笑的是,在突厥人的大牢中,被酒水澆灌成爛泥的自己竟然像孩子一樣在舞馬麵前嚎啕大哭,傾訴著他對李紅玉的無盡懺悔和思念。

在確認舞馬就是那個男人的當天夜裏,柴紹就來到了舞馬的帳篷,在昏暗又陰森的燭光搖曳中,用鋒銳的寶劍指著舞馬的喉嚨說道:“來罷,決鬥。贏的人就是紅玉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