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這幾乎是宇文劍雪這輩子最撕心裂肺的喊聲了。
宇文劍雪一邊喊,一邊向舞馬撲了過去,但無奈自己的身子太過虛弱,隻撲出半丈的距離,連舞馬的影子都沒撈著。
宇文劍雪抬頭去看舞馬,天色一片灰蒙蒙的,舞馬就在這種不詳的天氣和顏色裏飛快地奔跑。
舞馬也似乎感應到了宇文劍雪的目光。
他扭頭瞧了過來,兩道目光觸了一刹,像是被電擊中一般各自縮了回去。
舞馬點了點頭,又轉過身去,義無反顧再次衝向光柱。
眼看舞馬要紮進光柱之中,宇文劍雪急的大喊,眼淚就在眼眶裏打轉。
這時,自山腳下的巨大石碑忽然嗡嗡作響,散出一道巨芒金光,瞬間將舞馬照了進去,他旋即消失不見了。
再得見時,那石碑已成透明狀,舞馬則被困於石碑之內,盤腿坐於正中,閉目合手也不言語,宇文劍雪衝他大聲呼喊,也不作任何回應。
半空中,傳來女子輕盈笑聲,“妙哉,那位主神原來是這個用意的。”
說罷,朝著宇文劍雪遙遙一指,最後一道金光便將她白虎的身子攏住。
宇文劍雪心道:原來,她方才叫我倆抉擇不過是個作弄人的把戲,是這些高高在上的神仙想看看我和舞郎君麵對死亡時自相殘殺的醜態,到最後還是要趕盡殺絕。那才叫好呢,我倆方才爭相去死,隻為了對方活下來什麽都願意去做,正叫這女子失望了罷。
如今呢,她惱羞成怒,要收了我一道去死。哈,她哪裏曉得,我正求之不得呢。舞郎君不在了,我一個人有什麽活頭。我雖未必要和他廝守一生,但若這人世間在無他活著的氣息,我也懶得喘氣了呢。
如此一想,臥在光柱之中,更是坦然自得,絲毫不作抵抗,頃刻間便被收於封皮之內,最後一道金色光柱隨即也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