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能一副乖乖的模樣,等待著暴風驟雨的降臨,在強勢的金並麵前,他完全自動放棄了一切抵抗。
他們的擁抱還算熱情,靶眼還是相當受金並器重的,也是金並手底下可用不多的強者之一。
其餘的都是雜兵,金並有時候無人可用,還要去刺客行會出錢雇傭他們的殺手辦事。
沒有顧忌下麵雜兵的看法,他們走進金並的辦公室。
今天,再度走進這個不算寬闊的房間,靶眼百感交集。
靶眼被抓去監獄關了將近半年,最近才出來,所以再度跨入這裏,有點感慨也算正常。
金並一直保留這裏原封不動的布局,一切還仿佛停留在昨天。
不過今天的辦公室裏還有一個男人,這人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明光鋥亮的皮鞋,顯得極為篤定。
詹姆斯·韋斯利跟在金並身後,腰身挺得筆直,站得中規中矩,目光對靶眼一陣審視。
同樣靶眼也似乎覺得他平平無奇,沒看到什麽特殊才能,很不解他怎麽就成了金並的最親信手下。
“詹姆斯,這是萊斯特,代號靶眼。靶眼,這就是我的摯友詹姆斯.韋斯利。”金並為兩人做了一番介紹。
靶眼試圖握手,詹姆斯·韋斯利看都沒看他,自顧自地依然站立得像根標槍。
靶眼極不服氣地“哼”了一聲,手中突然變化出來了兩張撲克牌,扔向遠處的木質靶子。
紙牌劃著奇異的角度,直接紮進靶子正中心位置,威脅之意毫不掩飾。
“詹姆斯是我最親信的屬下兼朋友,你太過分了。”金並怒斥。
靶眼低垂目光,像是什麽也沒發生過一樣。
金並微微皺眉,他示意靶眼坐下,隨後直入正題。
“你昨晚與墨西哥裔們的地產交易如何?一切都搞定了嗎?”金並的語氣堅定而充滿力量,沒有做任何修飾,直接向靶眼詢問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