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好壞參半的局麵!查德。”像屠夫一樣穿著的家夥笑著開口道。
露出了有些尖銳的犬齒,以及幽黑的瞳仁。
他打量了一下查德諾瑪,然後回望著露出詭異笑容的西裝女性:“隻是,這對於我們是好事。”
“至於對你……”他說著,從旁邊取出了一隻像膠長手套套在了手上。
手套的尖端是碩大的針孔,讓人看上去就從心裏感到畏懼,繼續補充未說完的話:“卻是壞事。”
麵對此情此景,查德諾瑪顫抖著,發出意味不明的聲音。
那聲音初始聽上去像是哽咽和低聲的哀求,但是隨著聲音的逐漸加大,卻並非如此。
那是壓抑不住的笑意,如同故意惡搞成功了一出惡作劇後,發出的得逞壞笑。
查德諾瑪大笑起來,咧開的笑容下露出的是更加鋒利的牙齒,以及下頜處顫動著分裂開來的疤痕。
本來好像捕獵者的家夥看著狂意漸現的查德諾瑪,原本玩味的笑容變得茫然而古怪,他們似乎還沒有發現查德諾瑪的變化,隻是疑惑著這個可憐的家夥是不是已經被嚇瘋了。
查德諾瑪並非良善,自然不會給他們什麽解釋。
他猛地站起身來,一把握住了身邊西裝女性的脖子,鋒利的牙齒立時咬向了她的脖頸。
他撕咬的力量非常之大,以至於女性的鮮血好像噴泉一樣從破損的動脈中狂飆而出,一瞬間便染透了身後的牆壁。
這瘋狂的舉動讓剩下的兩個安保和一個屠夫都害怕起來,安保人員急忙從腰間拿出了手槍,對著還在享用食物的查德諾瑪瘋狂地扣動了扳機。
子彈鑽進了查德諾瑪的後背,但是除了打擾到他進食之外,卻並沒有起到其它任何的作用,反而讓查德諾瑪放棄了手中的食物,轉而向著他迅速撲來。
“你想要幹什麽,你這怪物離我遠一點!”安保人員崩潰的理智讓他在退無可退的時候向著查德諾瑪發起了衝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