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撤退可言,他的精神力像針尖,積蓄成一點,而“虛無”意誌力像一塊皮革,像一堆棉花,兩者根本沒有可比性。
針尖不停的在皮革,在棉花堆裏穿紮,一會兒,“虛無”被紮得千百孔洞,像泄了氣的皮球,疲軟了下來。
喬柯非常冷酷,對著他再次一字一句的喊道:“給我老實安靜的待著它不香嗎?我的地盤我做主……你注定要永遠成為我的附庸……”
啊!
“虛無”如同軟趴趴的敗革,粘附在黑洞上,同時不由得發出了一聲慘叫。
精神力終於無法足以支撐下去,砰地一聲,“虛無”整個意誌瞬間如同夢幻一般消散,好像月暈一樣附著在黑洞的周圍。
而外麵紐約皇後區這一片哨兵失控之後,製造的廢墟之地,哨兵的身影就這麽傲然的獨立其中。
不過,他麵龐上卻是神情緊繃,當然此時已經沒有什麽痛苦,因為喬柯幫他對付了他的精神分裂“虛無”人格。
隨後一道金色光芒從他的身體內釋放而出,充斥毀滅的波動直接將四周數百米的物事盡數摧毀。
餘波更是仿若颶風過境一般,遠處林立的建築群玻璃驀然間直接都震碎開來。
外圍的神盾局成員抱頭而立,他們隻是拉開警戒線,為的不過是避免人群誤闖進這片危險區域。
“該死,皇後區究竟誕生出了什麽怪物?他這是要製造末日?”特工們苦述著。
“我保證這是我最後一次外派任務,真該早日從神盾局退休下來,省得整日裏執行這種刀頭上舔血的工作,提心吊膽,朝不保夕。”有人宣泄著不滿。
他們放在外麵雖說是一等一的殺手,是國家最好的兵王,可是麵對這種極為恐怖的超自然力量,這些神盾局特工們就有些力不從心。
就如今晚一般,站在這裏出勤,簡直如同在地獄中受盡折磨一般,稍不留心就會有被麵前的災難所吞噬,骨頭渣子都不剩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