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砰!重機槍的咆哮聲震的威爾遜耳膜生疼,但此時的他卻不敢放下手裏的槍,去捂耳朵。
砰!砰!砰!威爾遜不斷的對著,向自己湧來到敵人開火,一個彈夾打完了,快速從戰術背心上抽出新的彈匣,插進槍膛之中。
突然重機槍的咆哮聲停了下來,然後穿來布魯斯的大吼聲,“彈藥,快他媽給我彈藥!”
聽到布魯斯的怒吼,威爾遜立刻停止射擊,一把拎起旁邊的彈藥箱,向上麵的布魯斯遞去。
然後威爾遜快速的重新拿起步槍,對著已經快要衝進防線的敵人射擊。
很快重機槍的咆哮聲再次響起,威爾遜的耳膜在放鬆了不到30秒的時間後,再次承受起不該它承受的猛烈衝擊。
內心恐懼又煩躁的威爾遜一邊扣動扳機,一邊瘋狂的咒罵著,“fuck,fuck,凱特琳你個婊子養的。”
而威爾遜口中正咒罵著的凱特琳,正拿著一把巴雷特82a1,趴在一處製高點上,對著下麵躲在掩體後麵的敵人進行精準點射。
凡事被她盯上的目標,都會在下一刻腦袋炸裂。
憑借著50口徑子彈的高穿透性,和喪心病狂的威力,不過躲在那裏的敵人,哪怕露出一個腳趾頭,都會在下一秒被穿透牆壁的大口徑子彈直接爆頭。
隨著時間的推移,感覺身邊人越來越少的胡賽武裝士兵,紛紛向回跑去,此時他們的腦海裏已經沒有了教條,沒有了安啦,所以的東西都被恐懼所掩蓋,看著身邊躲在牆角的同伴突然被一發子彈爆頭,鮮血,腦漿賤在他的臉上。
死亡的恐懼第一次真真實實的展現在他的眼前,在那一刻,什麽信仰什麽忠誠,都不在重要,隻有自己的命才是最重要的,可是他醒悟的太晚,當他想要和其他人一起撤退時,突然眼前一黑,什麽也不知道了。
透過瞄準鏡,看著從牆壁後麵倒下的無頭屍體,凱特琳露出喜悅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