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多枚小型流彈,如同撒黃豆般的在敵人的陣地上炸開,一時間雇傭兵們損失慘重,很多人都被小型流彈爆炸時的彈片給擊中了,爆炸的回音消散後,密集的慘叫聲傳便了整片森林。
“有沒有人受傷?”劉坤喊到。
“沒有!”“報告沒有傷亡!”很快所有人都匯報了自己的情況。
而反觀雇傭兵隊伍這邊,雖然也有幫自己隊員進行戰場急救的,但在眾多的傷員麵前,還是太杯水車薪了。
“前麵的人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立即放下武器舉手投降,不然你們隻有死路一條!”劉坤又擴音器喊到。
“卡雷爾,我們投降吧,華國的裝備太強了,我們逃不出去了!”右腿包著白紗布的維斯汀說到。
身為隊長的卡雷爾看著周圍,還在哀嚎著的隊友們,心中升起一陣無力感,不過投降他是不可能投降的。
卡雷爾對著還活著的眾人說到,“受傷的兄弟們,你們已經沒希望逃出去了,華國會善待投降者的,雖然你們很可能會坐十幾年牢,但總比失血而死強。”
“沒受傷的兄弟,待會想和我一起逃跑的就跟上來,受傷投降的兄弟們會給我們組成一道人牆,華國的軍人是不會向投降者開槍的!”
卡雷爾的想法很簡單,就是讓受傷投降的人,給自己爭取逃跑的機會。
說完,卡雷爾拍著身前維斯汀的肩膀問道“還能跑嗎?”
看著卡雷爾鼓勵的眼神,維斯汀堅定的點了點頭。
“好兄弟!給傷口上撒點嗎啡,待會隻能靠你自己了,隻要穿過邊境我們就算是勝利了!”卡雷爾鼓勵到。
維斯汀點了點頭,並聽從建議,在傷口上撒了點嗎啡,因為傷口是破片造成的,並且傷口也不是很深,破片很容易就被拔了出來,撒上嗎啡是為了減少待會劇烈運動時所產生的特疼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