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帶惺忪的雙眼打量著陌生的環境,視線從上到下,從左到右,丁默從自己右側近處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
他的記憶瞬間紛遝而至,酒吧,強吻,最後那一絲酒味。
丁默一陣惡寒,急忙檢查了一**上,還好衣服都在。
他眼神閃爍不定,手指輕輕搭在葉滄瀾的喉嚨處,這麽纖細的脖頸,隻要他用力一捏,這個長久以來的心腹大患就會徹底消失。
但是隨著意識的恢複,他敏銳的察覺到房間外麵還有很多人的氣息,顯然是身邊這人的護衛,若是幹掉了他,自己還要想辦法逃出去,而且他的身份在這擺著,自己很可能被西宮那個女人處理掉。
但是這種機會實在是難得,他的手指發出微不可查的顫抖,似乎正在猶豫要不要捏下去。
葉滄瀾忽然動了動,丁默這才察覺到頭頂的異樣,這才發現一支柔軟的手掌在自己頭頂摩挲著。
腦海中瞬間閃過幾個畫麵,撫摸臉頰的手掌,浴室的搏鬥,還有似乎看到了什麽不該看到的東西。
丁默停留在對方咽喉的手指慢慢下移,輕輕拉扯著對方的高領睡衣的扣子,然而卻在解開扣子後,將要拉開那衣襟又沒有拉開的時候,停止了動作。
自己這是在幹什麽?丁默好像觸電般的收回手掌,自己怎麽會有這種好奇的想法,他的眼神瞬間變得迷惘,然後幾個呼吸間再度恢複了深邃黑暗。
難得這麽好的機會,他必須想個辦法將對方製服,最好趁機問出皇體決,他再幹掉對方也不遲。
他的眼神四下打量著,沒有繩索,沒有任何可以用來限製行動的東西。
那麽,隻能,他的手掌微微攥緊,一隻匕首逐漸形成。
然而當他將注意力集中到身邊的人的時候,手裏的匕首刹那間消散的幹幹淨淨,因為一雙緋色的雙眸正玩味的打量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