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神貫注戰鬥的兩人誰也沒有發現,另外一個剛剛趕到的身影正麵帶不屑的看著他們。“一個一級武者,一個還沒入流的家夥,就是這種貨色找到了那樣東西?”葉滄瀾按了一下頭頂的帽子,向著密室摸去。
丁默持槍的手穩如泰山,看著刀疤瘋狂衝過來的身影,連續扣動扳機,一連四聲槍響,整個靜室都嗡嗡作響。
堪堪觸摸到密室門的葉滄瀾被這震動驚了一下,回頭看去,一道身影正自半空中跌落,正是麵容難堪的刀疤臉。
刀疤臉萬萬沒有想到,丁默射出的四發子彈,三發逼其退讓,一發斷其後路,要不是他避讓及時,恐怕就不是大腿中槍這麽簡單了。
此時鮮血泊泊流出,染紅了一大片地麵,刀疤臉額頭冷汗粼粼,臉龐扭曲,他怎麽也想不到,區區古董槍械,居然還會有人掌握這種射擊技巧。
他又哪裏知道,丁默前世可是雇傭兵界的超級高手,這種射擊技巧不過是小試牛刀罷了。
丁默一步一步走上前,每一步都踏著死亡的節奏,刀疤自嘲的笑了一聲,“能讓我死個明白嗎?”
丁默頓住,站在離刀疤5米遠的地方,不是他不想前進,可是生性謹慎的他必須小心刀疤臨死前的反撲。
看到這一幕的葉滄瀾笑了,還真是膽小如鼠,她可是瞧得清楚,那一槍打斷了刀疤的氣機運行的點,此刻他一身修為恐怕是半點都用不出來了,不過她倒是好奇這個帶著惡鬼麵具的人究竟會怎麽做。
“三年前,你闖入一個家庭,殺了母親,父親,長女不知所蹤,長子被看做廢物。”詭異的腔調讓刀疤再一次回憶起三年前那個任務,腦海中浮光掠影,他頓時明白了,“原來是你,當初真應該斬草除根。”
丁默晃晃手中的槍械,“我姐姐去哪了?”
刀疤嘿嘿一笑,臉上的疤痕扭曲的不成樣子,“你以為我會告訴你,做夢去吧,反正今天我也難逃一死,為什麽要讓你痛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