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一會把房間的屍體處理一下。”
沙通天走了沒多久,就來了兩個男人,輕車熟路的處理起房間內的幾具屍體,饒是見慣了死人,這兩個人也被房間內那詭異的死人嚇到了。
屍體上沒有任何傷痕就不說了,最恐怖的是每具屍體都麵帶微笑,僵硬青黑的臉上帶這詭異的微笑,讓人不寒而栗。
兩人偷偷看了一眼房間外麵無表情的丁默,動作越發的迅速,來回幾趟後,房間內被清理的一幹二淨,二話不說,兩人開車就離開了這裏。
“大哥,你說這幾個人怎麽死的這麽古怪,那個少年真有這麽恐怖的手段嗎?”
“我幹了這麽多年活,頭一次見到這種詭異的死法,既然沙老大說是那家夥幹的,那就肯定是。”
開車的兩個人一路上討論著丁默到底是用什麽方法殺死了那些人,說到興起,居然忘了處理屍體,直接將車開回了沙通天的院子裏。
“你們兩個,怎麽沒處理完屍體就回來了。”白發蒼蒼的葛建敲著車窗,這車一開進來他就聞到了屍體特有的臭味。
“師傅!”
“師傅!”
兩個人七嘴八舌的說了一通,激起了葛建的好奇心,他捋了捋胡子,“抬一具屍體過來。”
沙通天正坐在房間裏,讓嬌俏的小護士給他處理傷口,時不時故意摸捏一下,看著小護士敢怒不敢言的表情哈哈大笑,臉上那顆黑痣隨著笑聲抖動著。
“老葛,這是幹什麽呢?”沙通天看到葛建後麵跟著他的兩個徒弟,抬著一具屍體。
葛建看了一眼沙通天,指了指房間裏麵,“進來看看吧,看看那家夥的手段。”
沙通天揮手屏退小護士,看著小護士如釋重負快速離開的身影,他貪婪的舔了舔嘴唇,“早晚上了你。”
聽到他的話,小護士渾身一哆嗦,腳下的步伐更快了,隻是眼中隱有淚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