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默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躺在了醫院裏,他掙紮起身,被一隻寬大的手掌摁倒在了病**。
手掌的主人是一個樣貌寬厚的中年男子,一絲不苟的氣質和身上的製服表明了他的身份,聯邦警局探員。他一邊摁住丁默想要起來的身體,一邊說道:
“安靜點,你身上還有傷,你不要命了。”
丁默這才感覺到頭部的劇痛,和視野的異樣,他伸手摸了摸左眼,上麵纏著厚厚的繃帶。
“我的家人呢?”丁默問出了他最關心的問題。
探員的眼中閃過一絲黯然,不過作為職責所在,他還是如實說道:
“現場除了你沒有活口,你的父親和母親的屍體已經被火化了。”
丁默感覺如同墜入無底深淵,前世作為雇傭兵的他本以為今世的家庭會給他黑暗的內心帶來一束光明,可是現在連這唯一的光明都要失去了啊,黑暗漸漸侵襲他黑色的眸子,愈發的深邃凝固。
突然,他想到了什麽,急忙問道:“我姐姐呢?”
“姐姐?資料顯示你是獨生子啊,哪來的姐姐。”
丁默一把抓住探員的手,“現場,現場你們看過了嗎?有沒有年輕女性的屍體。”
“除了你父母外,沒有別的屍體了。”
丁默放下手,心中的黑暗裂開了一道縫隙,
“姐姐沒死!”
他那顆滑向深淵的心又有了希望。
數日後,探員遺憾的告知丁默,由於證據不足,僅憑他的口述無法給凶手定罪,臨走時,探員好心說道:
“你不要想著報仇,過好接下來的日子才是最重要的,因為……”
探員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這件事有聯邦高層的影子,你不要螳臂當車。”
本以為少年會怒不可赦的跳起來,痛罵聯邦的高層,沒想到丁默隻是沉靜的說了一句:“知道了。”
探員也不禁讚歎這少年的沉穩,雖然隻有10歲,可是通過這段時間的接觸,給他的感覺無異於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