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之郎一下坐直了身體,一開始丁默所走的路線是他精心規劃好的,特意將一些礙手礙腳的植物清理了幹淨,一般人下意識的就會沿著最舒服的道路前進,怎麽到了丁默這裏就不管用了。
不過好在丁默雖然偏離了路線,但方向仍舊是正確的,空中隱形偵查器隻要稍稍移動位置,就能跟上,注意到這一點,喜之郎又放鬆了下來,隻要大方向不偏離,那麽自己的陷阱就還能有用。
丁默手掌微微攥起,再展開的時候,一把漆黑無光的匕首出現在手中,他一刀砍在側麵的枯木上,果不其然,枯木內部是精密的電子構造,適才聽到的聲響,都是這一路上遍布的這種東西產生的,那麽這所謂的考驗想必是人為設置的難題。
此時丁默出奇的沒有憤怒,他本就是個小人物,前世固然在傭兵界有所薄名,現世卻隻是寂寂無名之輩,猶如塵埃,任執棋之人隨意安排而發作不得。
隻是,這被安排的人生豈是我想要的,看著手中剩餘兩個還沒激發的脈衝器,丁默微微蹙眉,隨即橫下心來,遠遠地偏離了正確的方向。
原本眯著眼的喜之郎不經意的掃過監控屏幕,卻第一次失態了,“不見了,他媽的怎麽不見了。”
原本隱形在半空的無人偵查器瘋了似的,帶著嗡嗡的呼嘯,卷著強烈的氣流,在密林上空穿梭著,好半天才停了下來,喜之郎哭喪著臉,“這下玩脫了,該怎麽跟老大匯報呢?”
戰戰兢兢的撥通了基地的通訊,喜之郎小心翼翼的說道:“老大,我這有個小問題。”
“喜之郎,你又搞什麽幺蛾子,信不信我擰斷你的脖子?”一個火爆的女聲響起。
“老,老大,我真不是故意的。”
“有屁快放,磨磨唧唧跟個娘們似的。”
“那小子,不見了。”喜之郎終於說出自己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