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蒜鼻子再度打開了界麵,先是例行的看了一下各個考生的情況,不出所料,那些從一開始的緩衝期就沒有徹底掌控士兵的考生,在抵抗中節節敗退,更是有一些士兵趁著寨子被攻破的時候逃跑了出去,更是雪上加霜。
而那些大致激起了士兵鬥誌的考生,則借助地利之便,和敵人周旋著,雙方陷入了慘烈的肉搏戰,那些槍槍到肉的場麵著實刺激了不少人。
那些指揮係的天子驕子哪見過這些場麵,一時間有的戰戰兢兢,指揮的時候說話都不利索了,更有一些女生被鮮血濺到臉上,或是被木槍捅穿了腹部,在99%的痛覺作用下,紛紛昏了過去,被早就等候在虛擬艙外的老師們拉了出來,進行緊急救治。
也有一些考生被激發了心中的戾氣,大吼著衝了上去,才發現自己根本沒辦法主動進攻,這才想起來規則,指揮官和隨從是不能直接動手的。隻能眼睜睜的看著敵人瘋狂的進攻,被動的格擋著。
大蒜鼻子照例打開了圖爾渾的界麵,“嗯,不錯。”
士兵進退有度,在寨牆上牢牢擋住了敵方的進攻,同時不斷替換上場,始終保持著局部的優勢兵力,同時大蒜鼻子看著正蓄勢待發的突擊力量,斷定這個學生很快就能獲勝。
其他一些高級的學生雖然沒有圖爾渾這麽完善的指揮方法,可是畢竟也是經曆過多次的大考的人,很快就各自按照自己的思路,進行了艱難的守衛戰。
而新生這邊,確實是沒有經驗,居然還有人在戰場上發愣,直到木質的槍頭刺進了身體,才被痛感驚醒,然而為時已晚。
這場戰鬥持續的時間並不長,然而卻給所有學生上了血淋淋的一課,那戰場上的血腥殘忍,那傷兵的絕望哀嚎,那猙獰的臉龐,那瘋狂的呐喊,那麵對戰鬥時的緊張、戰栗、興奮、狂暴,以及戰後的脫力,虛弱,將一個真實的戰場清晰的擺在了每一個人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