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夭看著這個神色不善的大姐,同樣不甘示弱,指著自己胳膊上的傷口,上麵兩個牙印清晰可見,“你這寵物咬了我,我才把它甩出去的。”
哪知謝雨根本沒有和她爭辯,而是看看小白的牙齒,“小白,我說過多少次了,不要直接咬人,那樣不衛生。”她又陰惻惻的看向司空夭,“既然你的血小白很喜歡,那你就做它的血奴吧!”
雖然不知道血奴是什麽意思,可是顯然不是什麽令人愉快的東西,司空夭斷然說道:“做夢,你的畜牲咬了人,你這個做主人的不該道歉嗎?”
“道歉?”謝雨輕聲笑著,笑聲冷且輕蔑。
她身後維克托等人也走了進來。
“我說你怎麽半天不出來呢,原來在這被耽誤了。”程舟殷勤的說道,同時看向了司空夭和暗十三兩人。
謝雨這下更是猖狂,“我想讓那個女孩當小白的血奴,人家還不願意呢。”
石磊等人掃了一眼司空夭和暗十三,都笑了起來,“既然不願意,直接抓了便是。”
幾人三言兩語就將司空夭的命運定了下來,絲毫沒有在意當事人的意願的意思。
司空夭悄悄向後撤了半步,這幾個一看就是常年頤指氣使的紈絝子弟,草菅人命更是絲毫不當回事。她哪裏知道,這幾個人遠不是一般的紈絝子弟可以比擬的,聖殿現在在帝國,如日中天,可以說比皇帝說話還要好用。
石磊笑了笑,和程舟站在了一起,揉著手指,“你最好不要反抗,否則,我的拳腳可是沒有輕重的,萬一不小心打死了,那可就少了一個血奴了。”
暗十三小聲在司空夭身邊說道:“快跑,去找你師父。”
司空夭嘴唇咬得緊緊的,眼前這些人她一個也打不過,隻得轉身向後跑去。
“維克托,你幫我抓住她,我可以讓你進入聖殿的省心室。”謝雨看著就要逃走的女孩,皺了皺眉,居然還敢跑,等下就讓你知道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