倔強女子虛無空洞的眼神似乎出現了一絲神采,然後又很快消失不見。若不是一直在觀察著對方,阮忘機幾乎以為那是自己的錯覺。
想到丁惜墨居然算準了自己會被送到這裏,曆經宦海浮沉的阮忘機也不由得生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那個神秘的女人究竟要幹什麽,誰也不知道,阮忘機笑了一聲,口角溢出一絲鮮血,慢慢停止了呼吸。
他可不想承受傳說中的孽刑,選擇了自殺,可是誰又知道,眼前這個倔強女子竟是承受了將近17年,204次的孽刑。
看著失去氣息的老者被機械守衛帶了出去,女子的腳步變得和平時一樣,邁向孽刑的受刑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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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默慢慢睜開眼,這裏是學院的房間,看來自己的命是保住了,但是一股深入骨髓的麻癢正在逐漸加深。
他深吸了一口氣,在昏迷之前自己的傷勢可是瀕臨了死亡線,現在搶救過來了,這點副作用又算的了什麽。
忍著鑽心的麻癢,丁默轉了下頭,看到了躺在身邊的紅發少年。
窗外的陽光通過縫隙撒在葉滄瀾的頭發上,給紅色的順發染上了一層紅金的邊,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似乎在做夢。
丁默想起自己之前的瘋狂舉動,自嘲的笑了一下,自己當時是昏了頭了嗎?那種舉動可是一點也不符合自己長久以來的行事準則。
他的眼神閃動,兩世為人的經驗讓他意識到,自己恐怕是動了不該有的感情了,隻是,他眼中透露著一絲尷尬,對方居然是個男的。
前世自己不止一次的嘲笑那些喜好男風的手下,難不成這次自己栽了嗎?
看著葉滄瀾一臉無辜的睡顏,鬼使神差的,丁默湊了過去,在那柔嫩的唇瓣上輕輕吻了一下。
葉滄瀾瞬間就睜開了眼睛,眼中的警惕之色在看到丁默的臉後一掃而光,她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