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中南一臉嚴肅的看著跪在下麵的零號,久久沒有說話。
而零號就那樣跪著,紋絲不動。
一對身材矮小的男子剛好從大廳經過,看到了跪在地上的零號,頓時掩飾不住臉上的鄙夷討厭之色,改變了原本要去的地方,轉身折向了大廳。
“這不是家族的天才嘛,怎麽,在外麵玩夠了,舍得回來了?”
“什麽天才,當年害的一卵同胞的姐姐死在試煉中,還好意思出現,我要是她,早就躲在不知哪個旮旯等死了。”
“戚東流,戚西雲,你們兩個給我安靜一下,別以為在外麵闖出戚氏兄弟的名號,就可以在家裏作威作福了。”說話的是剛才開門的老嬤嬤,正一臉怒容的盯著他們。
戚氏兄弟不屑的嘖了一聲,但是礙於老嬤嬤一貫的威嚴,還是閉上了嘴,轉身走出了大廳。
“她不是跟著丁惜紙嗎?這次回來幹什麽?”
“誰知道,反正家族已經將她除名了,就算她回來,也不過是個客人罷了。”
兩人邊說邊走遠。
老嬤嬤將零號扶了起來,“南音,起來吧,有什麽事我幫你。”
“幫?你怎麽幫?”戚中南一臉怒意,“中眉,你忘了家族的祖訓了嗎?缺少搭檔的,不得列入戚氏族譜。”
戚中眉一晃手裏的拐杖,“我記著呢,但是你也不要忘了,隻要南音在成年後,能夠闖過試煉殿堂,就能列入族譜。”
戚中南一時語塞,最後重重的歎了口氣,“那又如何,僅憑她一個人,根本不可能通過的,我也不想她去送死啊。”
“唉,苦命的丫頭。”戚中眉摟著本名戚南音,被稱為零號的少女,輕輕拍著她的肩膀。
但是戚南音眼眶雖然紅了,卻沒有掉淚,而是堅決的點了點頭,舉起手臂,“我要參加,而且我有搭檔。”
戚中南驀的睜大了眼睛,“你的嗓子,你怎麽不能說話了?”他還記得南音和北笙一樣,都是百靈鳥般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