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信了。”
白溪發狠,拳頭更是加快了幾分,然而當他察覺到那架機甲的動作時,卻是瞳孔緊縮,借著拳勢緊急做出了閃避的動作,機甲驟乎一觸即分,遠程機甲抱了個空,白溪的騎士也沒有擊中對方的駕駛艙,雙方交錯而過。
“怎麽回事?剛才白溪為什麽突然收手了?”
“還有那遠程機甲那古怪的動作是怎麽回事?”
虛空中不少人紛紛疑問道。
白溪擦了把冷汗,好險,要不是他對機甲的結構及其熟悉,剛才恐怕就上當了。
對方那看似空門大開的動作其實暗藏玄機,那右臂稍微有些下垂,雖然看起來也是要摟抱的樣子,但是隻要手肘向後一擺,就能準確的擊中他自己的引擎通道。
到時候,被擒抱的自己根本掙脫不開一架麵臨自爆的機甲,最終是同歸於盡的結局。
“還真是狡猾和狠辣!”白皙嘴角露出一絲冷笑,既然已經識破了對手的虛實,他就毫無畏懼。
正在向這裏趕來的丁默同樣勾起了嘴角。
“果然被識破了?那更好……”
自以為得計的白溪卻忽然發現自己開始礙手礙腳起來,明明可以流暢進行的攻擊,卻會因為那家夥的不設防而有所顧忌。
場麵上的形式迅速開始了逆轉,白溪這邊陸續損失了兩架機甲,包括和拜倫纏鬥的那一架。
虛空中的眾多大佬看著變幻莫測的形式都大呼不解,明明剛才還是白溪這一組場麵上占優的,怎麽這不一會的功夫就逆轉了呢?
現場唯有善於戰術分析的哈爾斯看得明白,剛才丁默耍了一個漂亮的計中計。
“是圈套!”他十分確定的說道。
“圈套?什麽圈套?”
“周傑,你來說吧,剛才那古怪的擒抱動作你應該看出來了吧。”
“憑什麽是我。”周傑小聲嘟囔著,還是開口解釋道:“剛才的擒抱動作看似普通其實暗藏玄機,我相信白溪也是察覺到這一點才急忙躲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