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碎在達到臨界點的時候終於停止,而丁默已經穿透了這層封鎖線,機甲冒著白煙,斑駁的外殼發出崩裂的哢哢聲,不時有細小的碎片落下,它就站在這裏,看著前方最後一道封鎖線。
“要上了,零號。”
張淩宇看著丁默比戚氏兄弟還要快上0.5秒的結果,並不意外,真正的關鍵在這最後一層封鎖線,此時壁壘的爆彈已經用完,他們隻能使用那一招,成功率不足0.1%的招數。
丁楚嵐此時也全身關注,“0.1%,不對,應該是3%,丁默可是個修理大師,憑借他對機甲構造的理解,這個成功率才是合理的。”
丁惜紙笑了,縱使一身淑女裝,仍擋不住的肆意張揚又英姿颯颯。
宮千寒剛才那一吼似乎耗盡了全身力氣,此時他隻能全身顫抖的站在那裏,眼中的身影和腦海中的那個身影逐漸重合了。
“開火!”丁默從牙縫裏擠出一個聲音,整個身體緊繃了起來,大腦以前所未有的高速運轉著,四周的一切都變得緩慢,他注視著自己的機甲逐漸蓄力,然後腳下冒起一股煙塵,向著前方黑壓壓的敵人衝去。
壁壘的炮管已經失去了作用,此時她架在手上的,是一杆長程狙擊槍,此時的丁默已經距離太遠,在狙擊槍的視野中也隻是一個小點。
零號最終扣動了扳機,駕駛艙內,她雙手合十,閉上了眼睛。
在丁默的視野中,源自機甲的感測器傳來的參數化作一道瀑布,紛雜的數據中,他敏銳的察覺到來自身後的射擊,角度有些偏離。
“射偏了?”這是台下的觀眾。
“射偏了!”這是張淩宇、丁楚嵐、宮千寒的判斷。
“不,沒射偏。”這是丁惜紙的聲音。
丁默的雙手在鍵位上急速的掃過,前衝的機甲微微一蹲,接著繃直了雙腿,身形向前跳起,那一道光束剛好擊中機甲的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