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萬千屍骸簇擁著它們的骷王,那在白骨王座上的林安瀾若有所察,扭過頭對記憶長廊中的兩人微微一笑,下一刻,林安瀾的意識回到了體內。
他歎了口氣,望著表情嚴肅的櫻滿真名說:“看了這麽多記憶,你大概也明白地窟到底是個什麽存在。
雖然你這「病毒女王」很特殊,但我可以明確告訴你,在地窟通往你們這個世界的通道附近,就有至少三個可以直接毀滅你的文明。
而很顯然,雖然同為人類,但我和我的族人可不會將這個世界的人類當成是自己的同伴。
尤其是現在,我們又確實知曉了你們的存在,更不幸的是,哪怕你看了我的部分記憶,你對我和我所屬的文明一無所知。
擺在你麵前的道路隻有兩條,一條是合作,一條是毀滅。”
櫻滿真名眯了眯眼,眼神中帶著些許輕蔑:“你這是在威脅我?”
“不,這是談判。”林安瀾朝著他攤開雙手,像是歡迎她靠過來一般,“我掌握了你們世界的坐標,而你掌握了我重生的秘密,雙方互有把柄,互相都能將對方毀滅。
你們的通道暴露,你們死。
我的秘密暴露,我和我的族人死。
擺在我們前麵的從始至終都隻有一條道路,那就是共生。”
“我可不想和集之外的男人有什麽關係。”櫻滿真名臉上露出了極度嫌棄的表情,但林安瀾絲毫不在意,直接貼近了她,逼得她後退了兩步,被堵在了牆角。
“不,小真名,你會同意的,因為打從一開始,你的一切都沒得選。”他輕聲在櫻滿真名的耳邊說,“因為櫻滿真名基本已經和死了沒什麽差別了,真名隻是個有些偏激的小女孩。而你,卻是病毒女王。”
“是與不是重要嗎?”
櫻滿真名那驕傲的臉上突兀的勾起了一個嫵媚的笑容,她輕輕舔了舔嘴唇,手指點在林安瀾的胸口輕輕打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