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斯特?那個女人這麽早就出現在這裏了?”
林安瀾微微一愣,嘴角不自主的上揚,嚴重閃過了些許紅光。
“喂喂喂~你知道你剛剛有多恐怖嗎?”真名發出了奇怪的尖叫,“你這家夥,對於那些事情就這麽念念不忘嗎?呸,渣男!”
“念念不忘?確實,我對於她還真是念念不忘,你也要理解一下男孩子嘛,對於第一個奪走自己身體的女孩子念念不忘,這不是很正常的嗎?”
小小真名氣的一口咬在林安瀾的手指上:“你就是饞她身子,你下賤。你渾身上下都散發著荷爾蒙的味道,現在還不是春天!”
“我不饞卓爾精靈身子,我才太監。”林安瀾說歸說,臉上的笑容卻越發的恐怖了,那清秀的笑臉此時扭曲的如同惡鬼:
“我~可~真~的~忘~不~了~她~啊!哪怕是在夢裏,我也恨不得將她抽筋拔骨。”
那陰惻惻的聲音讓真名下意識的縮了縮腦袋,不說話了。
因為她能感覺得到,這個男人的心中憋著一股火山,隨時有可能被引爆。
不過為什麽會是那個卓爾精靈?
她下意識的想到自己進入林安瀾的記憶回廊中,第一眼看到的那個大場麵。
好吧,有一說一,大白(●—●)誰不喜歡?
尤其是當那卓爾精靈還是罕見的白毛時,貌似很戳中林安瀾的點。
莫非這家夥和她世界的兔子們一樣,人均白毛控?
tui~
真名搖了搖頭,那個叫櫻滿真名的少女的記憶,讓她擁有了一定的倫理道德,也有了些許的羞恥感。
對於那種場景,她雖然有著很重的渴求,但那是病毒的本能,實際處理起來卻異常的矜持。
“你想對她做什麽?現在的你看起來好像很危險。”
林安瀾透過病毒的視線,看著那個白發的卓爾精靈謹慎的在層疊的洞窟中來回遊走,那看起來略顯妖異的狐狸眼中帶上了奇怪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