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失了理智的人，他們也已經不再是人了。
是行屍走肉。
張子清從楚鋒的嘴裏聽到了這麽一句話。
她若有所思。
在殺了李叁之後，她用水係法術清理了現場，事後又安撫了一下淩瀟瀟的情緒，之後才回到了楚鋒這裏。
眼下楚鋒已經再次恢複了一些行動力，上半身已經可以支撐起來了。
按照這個速度，很快楚鋒就能夠恢複正常的行動了。
跟楚鋒說起了她殺死李叁後的感受，楚鋒那麽回了她一句。
楚鋒見她低下頭沉思起來，當即笑了笑，伸出手撫摸了下她的腦袋，笑道：“就算在法製健全的時代，不也有一些人渣嗎？人渣不管是什麽時候都會有的。”
“說的對。”路明從外麵走了進來。
徑直的走到了楚鋒一旁，坐了下去，一臉喪氣的說道：“人渣是無窮無盡的啊……”
“人渣無窮無盡，衛道士也是無窮無盡的啊。”
楚鋒笑了笑，旋即接著說道：“我這個時候如果說上一句這就是人性，七情六欲，任何人都無法避免，是不是有點……”
張子清卻是突然抬起頭說道：“但凡是人，或是因為環境的不同，或是因為受到的教育方式的不同，不管最終他成為了什麽樣的人，其實都跟那個人自己的關係不大。”
“這話聽起來有理，但是……做人總得有底線吧。”路明當即道。
“不……你沒理解她的意思，路明。”楚鋒搖了搖頭，拍了拍路明的肩膀，繼而道：
“你的底線，或許在其他人哪裏是完全可以接受，因為你們的想法從根本上就是不一樣的，本質上的區別。”
“不說了，不說了，頭大。”路明跟不上這兩個人跳脫的思維，旋即擺了擺手，往地上一躺，低語道：
“算算時間，蘇老師他們也該回來了啊。”
“他們走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