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口這一片是我們最早開始發掘的。不過,都隻是一些明清時期的普通村寨民居的遺跡……這和我們從峽溝村上了年紀的村民口中了解到的也能互相印證,最早他們的祖先都是躲避戰亂跑到這山上穴居,後來才逐步遷下山的。”
也許是看出了宋傑等人的想法,魏繼宸一邊往裏麵走一邊解釋。
當走到一座半截子矮牆邊上,他才停下了腳步說道:“那個玉象枕據那位躲避搬遷上山來住的老人說是從這裏找到,搬過去當凳子坐的……所以後來我們就著重開始挖掘這一片區域……”
順著他手指的方向,大家看到眼前的洞穴已經變得和最外邊的那個入口差不多大小。
從他們所在的位置往裏看至少有五道半截子“矮牆”,但這隻是挖掘之前的狀態,現在將最上麵的覆土挖去之後,可以看到這些矮牆每一道都有兩米多高,沒有挖掘之前約有三分之二的牆體都被埋在土裏,隻露出一米多高的牆體上部。
“這些石牆根據我們的判斷應該是新石器時代的先民建造的防禦牆,一左一右每一道牆間隔十米左右,都擋住了洞穴的一半寬度,這種布局倒是有點像巷戰中的街壘……”
一邊說著魏繼宸一邊拍了拍身邊的一根腐朽的木柱說道:“這些街壘之間原本應該是有房子的,這些就是屋梁架殘存的立柱……不過這些外層的建築除了一些石箭鏃、石矛石斧之類的武器外,就沒什麽有價值的東西了!”
跟著他走過了五道“街壘”就來到了一個寬約十米、長約五百多米、高度有十幾米的長方形空間。
四壁上搭了整排的竹架子,魏繼宸指著頭頂橫跨兩邊的竹棚架說道:“那些石刻就是在這上麵發現的……你們看……”
一邊說著他一邊拿起手中的強光手電對準了一個年輕的考古隊員正在鋪貼白紙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