漁船行駛在一望無際的河麵,兩側是鬱鬱蔥蔥的茂密植被,有古樹根部深深紮進水底汲取養分長得挺拔,海草藤蔓纏繞成結,河水蔓延至古樹的中間位置,一伸手就能摸到上麵樹冠中的不知名果實鮮紅欲滴。
河流很平穩,水流速度並不快,行駛了一個多小時的漁船速度逐漸放緩。
船艙內的眾人在休息過後幽幽轉醒。
有不少人起身走出船艙打算在甲板上做個伸展活動,外麵依舊陽光明媚過了晌午之後的氣溫涼爽讓人舒適。
吳老在李淺夢的攙扶下走出船艙,剛走了兩步的他覺得自己的身體充滿了精力,猶如二十多歲時的年輕小夥子一般。
這讓他有些驚奇,自己獨立快步在船艙中走動起來,覺得渾身上下有著使不完的勁兒。
身後兩名雷打不動的護衛也是第一次露出了驚奇之色。
吳老這把年紀的人說句不好聽的土都快埋到脖頸子了,雖然一直鍛煉加上保養的還算不錯,但怎麽都不可能如現在這般靈活。
正在驚喜之餘的吳老偶然瞥見更加驚喜的少女,呆了一下,然後沉默不語。
他坐在外圍兩側的座位上,歎息了一口氣。
一輩子都是他給別人做實驗,從沒想過有一天臨老了還會成為其他人的實驗對象。
不過感受著藥效,吳老覺得自己好像又並不大反感。
船舵前的傑森脫掉外衣露出一身腱子肉,手持一把鋼叉大步跨到漁船邊上。
趙虎為之驚訝:“你這是……”
“大客戶自然有大客戶的待遇。”傑森笑笑。
說話間,傑森手起叉落紮了一團寂寞。
眾人:???
“嘿嘿。”
他像是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隨後沒過多久,並不是多清澈的河流下又是冒出一連串的氣泡。
傑森麵目一凝,手中鋼叉飛舞,左手換右手舞地密不透風,掀起氣浪之聲,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下終於在下一刻狠狠地將剛叉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