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緹娜臉色蒼白雙手緊緊的抱住樹幹,一顆心懸了起來。
隨著這一聲悶響,被震動的還有直播間裏的吃瓜群眾。
“這tm是鹿還是重甲車?”
“沒看出來嗎,這頭鹿已經紅眼了。”
“嘶……你們快看,那鹿的那裏是不是被咬了!”
“哪裏?”
“什麽被咬了?……臥槽!”
“這是那條狗幹的?”
“除了它還有誰,不然這頭鹿為什麽這麽追趕它。”
“嘖嘖……”
“看著都疼!”
“……**不是非洲二哥的絕技嗎?怎麽哈士奇也會這招?”
“……鬼知道,你去問問它?”
“咦,靠恁娘!”
“樓上憑什麽可以發語音?”
“……看著都疼。”
古樹上的二人麵色蒼白,安德魯握著槍的手,掌心被汗水打濕。
一旦這株古樹倒下,二人的結局可想而知。
在失去武器的情況下,雨林裏被一頭美洲豹盯上沒人可以活命!
五分鍾過去發狂的馬鹿王在二狗的挑逗下一次次發出撞擊,古樹開始搖搖欲墜,被撞擊震落的樹葉堆積了滿滿一層。
所有人的心跟著提起,哪怕是之前對顧錚抱有同情的人,同樣不希望安德魯二人死在這裏。
人類某些時候的代入感很複雜。
馬鹿王的瞳孔裏一片血紅,憤怒讓它失去了為數不多的所有理智。
二狗狗臉上表現的一副賤樣,別說苦大仇深的馬鹿王,就算是直播間裏的吃瓜群眾也控製不住的想打它。
太可恨了。
顧錚看著二狗的這波操作麵無表情,對於這頭馬鹿,他沒有半分憐憫之心。
隻會覺得對方死得其所。
哪怕是對方今日不死在這裏,在以後也會成為其他獵食者的食物。
前爪的疼痛感稍稍緩解了一些,他能感覺到上麵的血肉在蠕動,不斷擠壓著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