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爪上纏繞著的一絲黑色霧氣,很微弱,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顧錚來到一處溪流,清澈的河水在月光的照射下如同鏡子般折射出他的身影。
口中凸出的犬牙潔白如玉又帶著一絲森然的寒光,身體的異變讓顧錚的形體與其他同類有所差異,頭顱更大連帶著口中的犬牙也更為駭人,可以輕鬆咬斷人類的骨骼。
顧錚不知道發生在自己身體上的這一切是好是壞,但尖銳的犬牙讓他在捕獵時無往不利,可以輕鬆的撕開獵物的血肉。
那麽這是牙齒異化完輪到爪子了麽?
他抬起右爪近距離觀察,匕首一般的爪子從肉墊中彈出,長約五六厘米的爪子上繚繞著的一絲黑色氣體。
不單單是右爪,他的四肢上同時出現這種情況,爪子發生了未知的變化。
一陣地麵上摩擦重物的聲音響起,二狗吐著舌頭喘著粗氣,拖動著即將咽氣的西貒回來了。
顧錚沒去管它,身體的異變他也沒辦法逆轉,無論好壞也隻能接受,想通了的他順其自然。
漆黑的夜色下。
二狗並沒有發現顧錚的異樣,費力的將這頭西貒拖回來的它直接趴在的地上喘著氣。
之前的西貒族群四散奔逃,隻剩下三具屍體留在原地。
半個小時後,一頭體型較小的西貒進了顧錚和二狗的肚子裏,顧錚自己就吃掉了三分之二。
高速發育中的他,體型變得更加龐大,飯量也是與日俱增。
至於二狗,就好像是餓死鬼投胎一般,無論能不能吃下,都要再吃兩口。
剩下的兩頭西貒被顧錚和二狗叼在嘴裏,向著領地的方向趕了回去。
隻剩下一具不完整的西貒上殘留著一些血肉,濃鬱的血腥味散發傳遞出很遠,很快就來了幾頭中小型的獵食者將其瓜分幹淨。
黑暗中,顧錚的瞳孔射出幽幽的綠光,獵物身上散發著的血腥味吸引了其他生靈的注意,但當看見顧錚時紛紛向著遠處逃竄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