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錚趴在營地四周的空地上,老原始人的名字叫做…皮。
嗯…確實很皮。
皮本來是打算把自己居住的小木屋讓給顧錚的,但卻被他拒絕了。
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可以和自己溝通的人,顧錚可不想一夜過去,皮因為睡在外麵被毒蟲咬傷兩腿一蹬直接駕鶴西去。
有了皮的幫助,這群人掌控起來要容易的多,部落所有人加起來都不到一百,算得上有戰鬥力的可能不會超過二十個。
這還是把幾名女性原始人算在內得出的數據。
要是早知道這裏是這麽個情況,顧錚說什麽也不會來。
因為這群人實在太可憐了,剩下的全是一些歪瓜裂棗,別說帶他們出去打仗,走路不摔跟頭都不錯了。
皮部落裏原本是有一支由青壯組成的狩獵隊的。
可這支唯一的狩獵隊卻在上個月外出捕獵時遭遇了意外,導致全軍覆沒。
到現在,部落中的人都不知道那支狩獵隊去了哪裏,但生存的希望極為渺茫。
哪怕是生活在這裏無數輩的原始人,也不可能在這片雨林中存活一個月。
雖然顧錚聽不懂他們的語言,但卻能從他們臉上看出恐懼以及對未來的迷茫。
如果按照正常情況發展下去,失去了狩獵隊的老弱病殘,不說出去捕獵填飽肚子,光是自保活下來的可能性都不大,要不了多久就會徹底消失在這片茫茫大地上。
部落裏最後的血肉被皮安排人帶到了顧錚麵前。
“神使,請寬恕我等招待不周,我們部落已經失去了狩獵隊無法捕獵新鮮的血肉,您看這些……?”
皮的聲音帶著一絲討好,部落能否繼續生存下去的壓力全部壓在了他的身上,這使得皮的身軀微微有些佝僂。
在神沒有蘇醒的情況下,顧錚就是他們唯一的希望了。
擺放在顧錚麵前的血肉有二十幾公斤,這點食物幾乎是整個部落最後的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