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玄冥真經》,倒也不錯,隻是我看你出手,沒有半分玄冥真經的影子啊。小子,你莫要看老龍我被鎖在這裏就動不了你,就胡亂找借口忽悠我?”
對於苗永元所說,敖泰也不是說完全不信,可是也沒有完全相信。
苗永元連忙背誦起了《玄冥真經》的總綱:“太一生水,水反輔太一,是以成天。天反輔太一,是以成地。地天複相輔也,是以成神明。神明複相輔也,是以成陰陽。陰陽複相輔也,是以成四時。四時複相輔也,是以成滄熱。滄熱複相輔也,是以成濕燥。濕燥複相輔也,成歲而止。故歲者,濕燥之所生也。濕燥者,滄熱之所生也......”
敖泰打斷了苗永元的背誦,說道:“好了,我相信你確實學過《玄冥真經》了,隻是你的修為太弱了,還發揮不了這真經的威能。可惜我被困太久了,什麽東西都消耗光了,否則倒是可以幫你提升一下修為。”
“是是是,晚輩修為太弱,實在是幫不上前輩什麽忙,不如您放晚輩離去,等晚輩修為提高了再來幫助前輩脫困,前輩以為如何?”
苗永元連連應該是,順勢再次提出了離去的意思。
這地方,他可不想再待下去了,一個搞不好說不定就搭進去了。
至於說放了這黑龍,別說他沒那本事,就算有,弄不清楚原因,他也不敢放啊,誰知道放了這黑龍出去會發生什麽。
敖泰瞥了苗永元一眼,冷笑道:“我又沒捆著你,有本事你就走唄,什麽放不放的,好像我抓著你不放一樣。”
苗永元心中腹誹,“要不是你把我抓進來,我會在這裏嗎?”可是他也不敢當麵說出來,陪笑道:“那麽請問前輩,這裏應該怎麽出去啊?或者前輩有什麽需要晚輩效勞的地方,您盡管吩咐,晚輩一定盡力!還請前輩指一條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