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你想不明白的是,為什麽親如姐妹也會背叛吧?”金九齡有些神經質的笑了。
“你怎麽明白,一個人的欲望,一旦掙脫了囚籠,那將會是一件多麽美妙的事情。尤其是當距離那個位置,隻有一步之遙的時候。”
“哎!我已經知道是誰了。”公孫蘭有些黯然,深深歎息。不管怎麽說,也是多年的姐妹情誼。
“我也知道是誰了。這一次,你可得好好用你那沒毒的糖炒栗子,好好謝謝我!”扭動控製密室的機關,一行人很是自若的走進了密室。
“你們怎麽……”看著這幾個人的出現,金九齡滿是意料之外的愕然,那錯愕的程度,真的是跟大白天見了鬼一般。
“金鋪頭,久違了。”花滿樓搖著折扇,深深歎息。說起來,他們兩個之間,也算是朋友。
“金九齡,真是枉我這麽多年,把你當做朋友。想不到,你竟是這的般人麵獸心。”同樣是雙目失明的江重威,拄著拐杖恨恨的說道。
“金九齡,實在不好意思,這一次,你的運氣,實在不怎麽好,遇到了一個不能以常人角度,理解的妖孽。”陸小鳳神色之間表達出來的含義,除了針對金九齡的惋惜之外,還有一種見怪不怪。
雖然從內心而言,他已經習慣了某人的變態,層出不窮的本事。卻還是很想拉著衛無忌問一聲,你究竟什麽時候,跟朱停學的機關術?
“金九齡,這個時候就不必裝蒜了吧?來吧,拿起你的劍,讓我來看看,你在易水歌中,到底學了些什麽?”衛無忌的手中,永遠是那柄黃木色的劍,另外一隻手,握著的則是薛冰的芊芊玉手。
不過凡事也總有一些意外,就比如上一次,他的另外一隻手,拎著的是一個裝著美人的箱子。
而這一次則更為升級,直接拎著一個美人就進來了。雖然那個美人,看起來麵色有點兒異常的發白,惶恐,可終究是個美人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