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淨利落,快若閃電的出手,仿佛時間以及思維都停頓了。真的是太快,太突然,隻是一個眨眼都不滿的瞬間,耳邊便滿是痛苦的痛哼,哀嚎聲。
沒有初次的迷茫慌亂,發自骨髓深處的無情淡漠,神色如高高在上的神佛,看待一隻渺小螻蟻般。這是一個何等的差距,一個懵懂無知的三歲小兒都未必能把一隻螻蟻的生死放在眼中,何況那些高居於九重天之上的神佛。
實非冰冷無情到沒有心的程度,隻不過這種場麵,對衛無忌來說,實在太小意思了。這五年來,他沾的血,僅是清洗就足以染紅一條江河了,所以這已經是極大的手下留情了。雖見了血,卻終究沒有出了人命。
這五年他所經曆的實在太多太多,若非機密所限,整理出來都夠一本幾百萬字的暢銷小說了。而最明顯的變化莫過於,五年前那個殺雞的時候,都忍不住想要閉上眼睛的脆弱小萌新,已然成了一個殺人不眨眼……恩,按照常人的概念理解,應該叫做魔頭。尤其是這些年,倒在他手上的無數凶惡之徒,簡直就是一個噩夢。
“小子……”臂膀處的陣陣疼痛,讓這個身高七尺,體態健碩的高大漢子額頭冷汗直冒,青筋凸起。似是連完整的話語,以他這樣身材,表現出來的身手,自不是什麽無用的廢柴。
可在半途中蹦出這麽個小子手中,不僅把手下那些人三拳兩腳的放倒,差點兒也把他也給打廢了。打人首先要學會挨打,這似乎是個很現實的至理名言,幾乎所有打人的,基本上都挨過打。
他成長到今天,甚至能夠做為整個北方某位首屈一指大佬的貼身,以前也不是沒有挨過打。可現在他卻想用自己所有的名譽,乃至自家的整個家人發誓,從來沒有一次的挨打,像今天這麽快,這麽疼的。肩窩臂膀處硬生生挨了一拳的疼痛,自不用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