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麽說,他也是跟我混了一場的弟兄。”看著姬無命重壓之下,七竅流血的屍身,白展堂有些黯然說道。
“而且最讓我擔心的是,這事兒怕是還沒有完結,新的仇恨,也即將開始。”收斂了一下自我的情緒,白展堂正色道。
“怎麽著,他還能借屍還魂,再跑回來啊?”呂秀才似是玩笑般的說道。
子曰——子不語怪力神,讀書人,從來不相信這些亂七八糟的。
“他就真的變成鬼跑回來,也沒什麽可怕的。可怕的是他的師父,公孫烏龍。”白展堂的眉頭,擰在了一起。
聽著似乎是鬼比人可怕,然而實際來說,人卻是要比鬼,更為的可怕。
“你說的那個烏龍,是不是烏龍茶那個烏龍?”郭芙蓉眨巴著眼睛,問道。
“公孫烏龍,是不是比葵花派的四大長老,還要可怕。”一句話,像是點在了白展堂最為致命之處。
剛剛還抱著跟姬無命同歸於盡心態的白展堂,當即就是腿腳一軟。
“葵花派的四大長老,都不一定能……”衛無忌的話,又加了一句。一句還沒有說完的話,白展堂就已經徹底坐在了地上。
“你還能不能有點兒出息?”展紅綾頗為沒好氣的看著白展堂,這個慫的熊樣兒,簡直沒法用言語形容。
“你怎麽知道的?”現在的白展堂,沒心思搭理展紅綾。
他現在就想知道,衛無忌究竟是怎麽知道這事兒的,還知道四大長老,莫非他也是葵花派的?
十年了,從那個鬼地方,逃出來都快十年了,可最終還是沒能逃得了。
“這個世上,我不知道的事兒,似乎沒有幾件。就比如,我不清楚,你爹到底是誰?”
“你忽悠別人的時候,似乎是說你姓周,你爹不會叫周衝吧?”衛無忌似乎想到了什麽,帶著一點兒猜測,試探性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