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深處浮現的四個大字,讓衛無忌站在那裏,看著不遠處橫臥著的這條大蟒,隱隱皺起了眉頭。
若是從這個角度而言,隨著天地元氣的不斷複蘇,類似今日這般的麻煩事兒,怕是少不了。
不過就眼下而言,倒是沒必要太過的憂慮。
天地元氣的複蘇,並非所看上的那麽簡單,說複蘇就能複蘇。
“袁隊,這事兒是否有些不太合適?”一個身材挺拔,剛毅十足的男警察,提溜著一支剛剛提出來的重型狙擊步槍,盯著袁冰。
若下達命令的不是袁冰,而他也了解袁冰,絕不是那種胡來的人。這一刻,就算是不掄起拳頭揍人,也得給更上一層的領導打電話。
“我理解你的心情,可我相信他,有製服那個家夥的能力。”就如同他對袁冰的了解一般,對於這一個出身特種部隊,王牌狙擊手的手下,亦有相當的了解。
在參軍入伍的那一天,他們所接受的教育,就已經深深的刻在了骨子裏。
以生命保衛國家,以及人民群眾的人身財產安全,這是每一個站在那麵紅豔旗幟下的士兵,或者警察,心中發過的誓。
哪怕現如今已經脫離了軍隊,那骨子裏的東西,也不會有任何的改變。
“萬一……”這麽大的一條蟒蛇,若是真的失去了控製,這可實在不是一件小事兒,一個不慎,就是生死存亡的大事兒,還不止於一個人或者兩個人的生命。
“沒有萬一!”袁冰相當霸道而決絕道。正因為了解,她才如此,也隻有如此,方能鎮得住人心。
就在爭執的時候,那一條中了麻醉槍影響的巨大蟒蛇,似是徹底緩過了勁兒。
微微輕動中,似是感應到了什麽。一對冰寒幽光的蛇瞳,冷冷盯著衛無忌所站立的位置。
分叉的蛇信,微微傾吐,這是要展開攻擊的預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