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夢兒可有做得什麽不周到的地方。”冰涼而堅硬的地麵,跪著一個雙眸泛淚的女孩兒。
“你這是做什麽?先站起來。”一團輕柔罡氣,將雙眸淚水連連的徒兒,扶了起來。
不著痕跡的斜眼兒,狠狠瞪了一眼,一旁似是看笑話的家夥。
邪皇繼而讓語氣輕柔了一些,跟女徒弟說道:“師父並不是要把你趕出山門,是想讓你跟他出去一趟,辦點事兒。”
“師父,需要辦什麽事兒,隻要徒兒能夠做到,不論怎麽樣都可以。”獨孤夢聞言立即道。
“需要辦什麽事兒,他會跟你說的,一路上,你聽他的就是。”
“小子,我可把徒兒交給你了。你可給我照顧好了,走的時候什麽樣兒,回來也得是什麽樣兒。”邪皇很是嚴肅的交代。
他這輩子,除了已經失去的兒子之外,隻有第三桐和孤獨夢,這麽兩個合適的傳人。
其實真要說起來,這小子也算是他的傳人。
畢竟那將近一生的收藏,積累,都讓這小子給看去,學去了。
真要論起來,就算是第三桐,獨孤夢,這兩個傳人,都沒有這小子,在他這兒學得東西多。
可惜,這小子能將他的一身本事學去,卻不適合做他的傳人。
不是這小子不夠資格,而是若讓這小子做了他的傳人,劍皇非得跟他拔劍不可。
“伯伯,您放心吧。隻要我自己能活蹦亂跳回來,她就絕不會掉一塊兒皮。”這話說得自是鏗鏘有力,信心十足。
他現在的功力,一個人行走江湖,除非遇到天塌地陷,這種無法預測的自然危險災害,否則
“隻是……”話說了一半兒,再次停了下來。
獨孤夢就算不是那嬌生慣養出來的嬌弱女子,這樣的事情,一時間怕是也無法承受。
“老夫相信自己的徒兒。”邪皇自然明白,這說了一半兒的話,要表達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