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時期,淨街令下達之後,滿城之中不論男女老幼,盡皆都得在家中,老老實實的待著,不得一人在街上行走。
否則不論男女老幼,不論是否無辜,盡皆一概格殺。這種看似殘酷的規矩,或者製度的出現,本就是為了最大限度的製約敵對細作,混入城中搗亂的可能。
戰爭有獨屬自己,鋼鐵一般的法則。唯獨人性二字,於戰爭而言毫無意義。一切的決斷,征伐,所為的隻有兩個字——勝利!
至於手段而言,不過是為達到目的而服務罷了,是否道德,是否光明正大,都不是那個時候,所要顧慮,考慮的事情。
既然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可以無所不用其極,沒有了限製,那所能使用的手段就多了去了。
古人兵法有雲,兵者,攻城為下,攻心為上,這算是比較有水準有道德的。不講究的,比如暗殺,下毒。這些盡都是在漫長的曆史長河中演繹過的事情,卻也盡都是防不勝防的事情。
每個人都有自己獨特看待問題的角度,以及行事的做法。一千個人可能就會出現一千零一種意想不到的辦法,所謂精英,便是人中之龍,總有些和尋常之人,與眾不同的地方。
若是在千人之中,也不能出現一個這樣的人。那所謂再多,也沒什麽意義。形成了一個固定的模式之後,也就是那麽回事兒了。當然這也和經曆以及眼界,有著極為密切,直接的關係。
生死乃人之必然大事,芸芸眾生億萬,縱然是權勢滔天,萬千之富貴,卻有哪一個敢拍著胸脯說,我就不怕死。
哪怕膽大如鬥,亦或是曆經人世滄桑,心如死灰之人,真正麵對生死之時,怕也做不到如平常那般淡然。這是與私人而言,生死之意義。
於家國天下而言,生死之事亦是尤為重焉,雖說是有國才有家,可國卻是由一個個的家,無數的家組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