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著你一開始,就有這個心思是吧?”衛無忌嘴角隱隱抽搐,有些無語的看著嚴元儀。這女人的心性,在男人的角度而言,實在是有些難以理解。
又不是什麽殺族滅門的深仇大恨,傾盡三江五湖之水,也難以洗刷的那種,至於這般的……好吧,或許對於嚴元儀這類人而言,看似可笑的意氣之爭,卻是比什麽都重要。於人生而言,看待問題的角度,在不同的人生經曆影響下,所得出的結果,必然不盡相同。亦所決定了一個人的行為方式,處事準則。
“嗬嗬,也不能說是一開始就有這個心思吧。姐姐是真心喜歡你這個小鬼頭兒的。”嚴元儀笑著伸手,似是像撫摸孩子似的,要摸一摸衛無忌的腦袋。卻被衛無忌一個閃身躲了過去。男人的頭,女人的腳,那是能隨便摸的嗎?別看哥們兒這副十四五歲的身板,有些稚嫩。但哥們兒是個貨真價實的男人,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還是別了,我娘跟我說過,將來還是要娶媳婦。”男大當婚女大當嫁,這是每個父母,盡皆具備對長大孩子的期望。
“你小子不是說……”話頭說到這裏,突然頓住了。然後嚴元儀有點兒小磨牙的,握著拳頭,錘了衛無忌肩膀一下道:“你小子再皮,信不信我揍你。”
“行了,我走了,機會難得,你小子就在這兒好好努力吧。總不希望看著你姐姐,被人壓過一頭吧?”嚴元儀再次叮囑道。那樣子,真就如同一個溫馨大姐姐,對待自己家不讓人省心的弟弟。
“行吧,這個事兒我答應了。反正我和那王超之間,早晚都得打一架,沒準兒還得分出個你死我活。”氣運之道,事關成道之途,說是生死之戰,一點兒都不過分。
“什麽?你們之間有這麽深的恩怨?”嚴元儀眉頭當即一挑,事關生死,可實在不是一件能夠輕視的事情。這個弟弟,雖然認了時間不長,可弟弟終究是弟弟。以現在的嚴元儀性子,又豈能容得有傷害乃至威脅弟弟姓名的人存在。不管將來如何的變化,護犢子這一點,哪怕是不講理的護犢子,至少現在而言,護犢子的心態是不曾改變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