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你沒事兒吧?”跳到小船之上的陳艾陽,第一時間找到了妹妹陳彬,一臉關心的問道。
“哥,我沒事兒!隻不過大圈的這些人究竟是怎麽回事兒?怎麽會向我們家的遊輪下手?”雖遇到了大亂子,女孩子依舊沉著冷靜。陳艾陽的妹子,又怎麽可能是個遇到點兒事情,就隻會哇哇哭的普通女孩兒。
“這事兒說起來,似是有些受了無妄之災。不過也沒什麽大不了的,頂多也就是損失一條船而已。”哥哥的話,讓陳彬的心,真正安定了。至於一條遊艇,還真不至於放在心上。陳氏集團,真心的財大氣粗。
“老爺子,但願您的在天之靈能夠保佑,我能一擊殺了那個混賬小子,給您老人家報仇。”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站立筆筆挺挺,一舉一動軍人氣息十足的男子,一邊擦拭著手中的武器,一邊低聲自語。森然的殺機,似乎將以他自己為中心的方圓十米範圍內,盡都感染到了。一個個,感覺到了一種莫名間的透心寒意。
“丫頭,你這急匆匆的找我這個老頭子,是有什麽急事兒嗎?”郊外莊園之內,正在鋤地中的老爺子,抬頭看著一身雪白纖塵不染滑雪衫,急匆匆而來的嚴元儀問道。
“除了那小子的事兒之外,還有什麽事兒敢驚動您啊!”嚴元儀帶著幾分苦笑道。若是無法阻攔衛無忌踏上日本的腳步,那就隻能在其他方麵想點兒辦法了,隻要能夠確保,衛無忌不會被暗手所害就可以。然而以她的影響能力,在國內似乎還可以,真到了外邊,人家不一定給這個麵子。
“哦?那小子做出什麽驚天動地的事情了?”榮辱不驚的話語中,沒有顯露出一絲一毫的意外。跟衛無忌住了那麽長的時間,這小子若是不惹點兒事兒,那就不是這小子了。現在這個結果,本身就在預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