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容易安撫了那些女人,鄧祖與猴子兩人從酒樓之中出來。
“小祖。”在街上走了許久,猴子對著鄧祖猶猶豫豫的喊了一聲。
鄧祖看了眼猴子,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知道你想說什麽。”
“小祖,我們明明不是軍人,也不知道她們夫君的信息,為什麽要說謊騙她們嗎?”
猴子猶豫了半晌,還是問了出來。
鄧祖歎息,搖了搖頭:“我知道說謊不好,但是有時候,一個善意的謊言,是非常有必要的。”
“你看見那些女人了嗎?”
猴子點了點頭。
“那你還記得之前的她們是什麽狀態嗎?”
猴子努力的想了想,有些不確定的說道:“悲傷,落寞...”
“是啊,之前的她們一直都在等待,整個人的精力都耗在了上麵,整個人都快被耗盡了。”
“她們已經等的夠久了。”
“在她們之中,短的有才等了一年,長的有等了十七年的。”
“或許,十七年對我們來說,還不夠我們一次閉關的時間,但是對於她們來說,就是小半個人生。”
“她們將小半個人生都耗在了等待之上。”
“一個善意的謊言可以帶給她們繼續等待下去的動力,也能讓她們心中再多出一點希望。”
鄧祖感歎的說道,她們已經等的夠久了,久到她們都習慣了,也已經麻木了,心力俱疲,都快撐不住了。
在他看來,這些女人之所以能堅持到現在,就是靠著一口心氣撐著,等到什麽時候,這口心氣散了,人也就垮了。
他雖然說了謊,卻給了這些女人新的動力,新的希望。
如果是原來的她們,不一定能支撐她們等到自己所等的人回來。
但現在,有了新的動力,新的希望,想來她們一定可以撐得更久一點。
“可是...”猴子知道這個道理,但是,他還是覺得這樣做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