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狗走了,去做他的事情,原地,鄧祖看著日頭陷入沉思。
“修煉,修煉...其實也能算是修真。”
“修的真我,增進道行,得一二法術護身...有點亂,我整理一下。”
停頓了一下,將腦中繁雜的思緒整理了一番:“其實,所謂修煉,就是修真。”
“修真是為修成真我。”
“每個人再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都有三大終極哲學問題困擾。”
“我是誰?”
“我從哪裏來?”
“我要到哪裏去?”
“大多數人都不知道這些問題的答案,甚至這些問題在腦中過了一遍,尋不到答案之後,也就放棄了。”
“就這麽平平凡凡的過下去了,他們不再追尋自己是誰,自己是從哪裏來,自己要到哪裏去。”
“不追尋問題的答案,將生活當成了生活,隻要生活過得開心,也就開心了。”
“或者就算是生活不開心,也就這麽煎熬了下去。”
“一輩子,就這麽過去了。”
“這是普通人。”
“這是普通人的生活。”
“而修士則不一樣,一直都在尋找這三個問題的答案。”
“修煉,修真,修的就是答案。”
“天地無涯,浩大,而自身渺小。”
“想於這蒼茫的天地之中,尋到答案,又何其容易?”
“這些問題,是否又真的有答案?”
鄧祖麵露思索,思維逐漸清晰:“修煉是在尋求答案,像是什麽都不知道的人,在努力的探尋天地。”
“修真又可以解釋為,探尋天地奧秘的過程。”
“和科研一樣,不過一個研究的是科學,一個是研究的天地自然,法則。”
“所謂法術,不過是在這研究過程之中產生的副產品,就如同科學研究之中產生的那些發明產品一般。”
“研究才是主路,發明產品,法術隻不過是附帶的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