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的目的是這樣的嗎?”
在一眾玩家因為瘟病傳言,惶惶不已的時候,武道世界之中,鄧祖高坐虛空,俯視下方,恍然大悟。
他就說秦廣王應該沒有那麽天真,打算用這種程度的瘟病之氣來對付他。
原來,他的目的根本就不是自己,而是武道世界的一眾玩家。
“好毒辣的眼光!”
明白了,什麽都明白了。
秦廣王在之前進入武道世界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他武道世界的根基在一眾玩家身上,因此才有了針對這些玩家而來的瘟病之言。
這世上問題無數,困難重重,都有辦法可以解決,唯獨一樣,人心,是最難解決的。
以瘟病之氣為種,在散播謠言,讓的一眾玩家患上瘟病,如此雙管齊下,就算是玩家們再怎麽樣,也會是將信將疑。
如果後麵他再加把火,或者是擴大瘟病的程度,再死上那麽幾個玩家,這個傳言就徹底坐實了。
這屬於黃泥巴落在褲襠裏,不是屎也是屎了。
“好手段,好手段!”
鄧祖輕輕的拍了拍巴掌,對於秦廣王表示認可。
確實,這樣的話,他沒有對自己出手,自己也不好去找祖師。
這是局外手段,對他沒有傷害,影響卻不少。
他看了眼武道世界,經過這麽一番變化,武道世界之中的玩家,大批量的減少。
從巔峰時期的一萬玩家,變成現在這樣,都不到一千,都比不上最開始的武道世界。
信念之力的出現,也少了無數倍。
而且,這樣一來,他也不好處理。
玩家自己不願意進入武道世界,難道他還能逼著他們上來嗎?
他武道世界本就是一處大機緣,這些玩家,自己心智不堅,自己退去了機緣,也怪不得別人。
本來武道世界與玩家就是相互成就,各有好處,現在,他們因為一些傳言,自己退去,對鄧祖來說,影響不小,可對於他們來說,也是極大的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