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老家夥真不是人!”
阿豪見葛大山對其女兒毫無情誼,忍不住破口大罵道:“死去的可是你的女兒,你怎麽能這麽無情無義呢。
就算你不為她報仇,最起碼也該為她討一個公道吧。
可你卻絲毫不在意你女兒的生死,你不配為父親,你連人都不配做。”
“放你娘的狗屁。”
要是一般的父親,被人指著鼻子這麽罵的話。
心中肯定會產生愧疚感。
覺得自己對不住自己的女兒。
可是這葛大山不光不愧疚,反而還一臉的憤怒。
他指著阿豪破口大罵道:“你個小東西懂什麽,小玉那賤貨,已經被老子我賣給了胭脂樓。
從老子賣的的那一刻起,那個小賤貨就是胭脂樓的人了,她生是胭脂樓的人,死是胭脂樓的鬼,與你老子我何幹?
那個小賤貨不老實,不聽胭脂樓的話,她死了活該。”
“你……”
見葛大山如此無恥,阿豪都要氣得說不出話來了。
他活了二十來年,還從未聽過任何一個父親稱呼自己的女兒為小賤貨。
今天還是開天辟地的第一次!
他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對啊,既然人家都將女兒賣給胭脂樓了,自然就是胭脂樓的人……”
“是啊,胭脂樓做的沒錯,她不聽話又怪誰……”
“嗬嗬,真是多管閑事,人家的父親都不想討什麽公道,一個外人倒是瞎管起閑事來了……”
阿豪覺得葛大山厚顏無恥。
但是那些圍觀的群眾,倒是覺得葛大山的話很正常。
這倒不是他們無知,而是他們真心壞!
能在這個點逛青樓,且左摟右抱的,別指望他們有多麽正的三觀!
再者說了,王家可是整個東溪鎮的最有權勢的家族,這些圍觀的群眾多幫王家說幾句好話,說不定還能被這位王老板給記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