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先生,我這侄孫,還是第一次前往天門擂台,不懂天門的規矩,還請您海涵。”
一聽那船夫說這般嚴重的話,古大師連忙向那船夫賠禮道歉。
同時,他又給陸鋒使起了眼色,想讓陸鋒也和他一樣,向那船夫賠禮。
但陸鋒豈是那種怕事之人?
他選擇了一言不發。
臉上也浮現著冰冷之意。
雖然他看得出這船夫的實力很強,但是他毫不畏懼。
見陸鋒的態度如此不好。
那船夫的臉色也冷了下來。
“嗬嗬,不懂規矩?”
那船夫嗬嗬一笑,道:“你以為隻說一句不懂規矩就完了?
能夠參加我天門擂台之人,無一不是人中龍鳳,但他們一個個都墨守成規,從不敢越雷池一步。
但,這個小子,上了我天門的船之後,居然還敢與外界聯係,你一句不懂規矩,就想將這件事情給解決掉?”
“呃……”
還有這個規矩嗎?
陸鋒微微一怔。
如果真是一旦登上天門的船,就不能與外界聯係的話,那陸鋒還真是壞了規矩!
理虧的倒是他自己!
不過,這船夫說的話著實是太過難聽。
陸鋒的尊嚴,不允許他忍受!
“這位先生,天門定下一旦登上船就不許與外界聯係的規矩,是為了防止把天門的事情給泄露出去。”
古大師見那船夫有了不教訓陸鋒一頓不罷休的意思,又忙幫陸鋒解釋道:“但是,先生您也看到了,我這侄孫在與外界之人交流的時候,根本就沒提起過關於天門擂台的事情。
所以,還請先生能給古某一個薄麵,饒我這侄孫一次。”
“哼!”
那船夫冷哼了一聲,道:“按理來說,天門的規矩,是決不允許破壞的。
但是,我鄔通一慣心胸廣闊,喜歡交朋友,自然不會與一個無知的晚輩一般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