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啊……”
見霍廷恩還在護著根叔,農勁蓀長歎了一聲,沒再說什麽。
“大師兄,我認為農大叔的懷疑是對的。”
這時,陸鋒終於開口了,他道:“大師兄你可以想想,除了根叔之外,誰還能有下毒的機會?”
“阿鋒說得對啊!”
農勁蓀激動的一屁股自凳子上坐了起來,總算有個和他看法一致的了!
方才他懷疑根叔時,就沒有一個人讚同他的看法,看向他的眼神中,都充滿了質疑。
現在好了,陸鋒的看法,居然和他一致。
這是遇到知音了啊!
“農大叔,你別激動,別激動。”
見農勁蓀這種反應,陸鋒心中一樂。
“農大叔,阿鋒,不是我不信你們。”
霍廷恩一臉為難的說道:“你們也聽到五師弟說的了,咱們精武門上上下下,吃的都是一樣的飯菜,為何就父親會中毒,顯而易見,這和根叔關係不大。”
“你啊……”
農勁蓀恨鐵不成鋼的指了指霍廷恩,又閉上了嘴巴,他雖然懷疑根叔,但實在是沒證據。
陸鋒則是微微一笑,道:“這不就更簡單了嘛,毒嘛,不一定放在飯菜裏,還可以放在其它物品裏,比如水裏,湯藥裏……”
“對啊!”
方一聽到湯藥二字,農勁蓀眼睛一亮,立刻打斷了陸鋒的話,他道:“廷恩,你父親比武之前哮喘病發作,可是一直在吃藥的。”
“這……這……”
霍廷恩的內心不禁有些動搖,但他還是反駁道:“的確,毒害父親的事情,根叔是有嫌疑。
但是凡做一件事情,必須要有動機啊,我們霍家可沒有任何對不住根叔的地方,他應該沒有毒害我父親的動機。”
“也是!”
農勁蓀沉默了,他懷疑根叔,也隻是根據霍元甲的飲食起居而懷疑的。
依照霍元甲的飲食起居,根叔的確是嫌疑最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