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打的很好。”
正當陸鋒思考著要不要立刻抽獎時,陳真來到了他的身旁,一臉讚賞的拍了拍陸風的肩膀。
“五師兄若是出手,肯定比我打的還要好。”陸鋒謙虛的笑了笑。
“船越先生你沒事吧?”山田光子走到了自己的同胞船越文夫的身旁,一臉關心的向其問詢傷情。
船越文夫和山田光子的父親是朋友,於情於理她都該關心一下。
“我沒事。”船越文夫搖了搖頭。
“你都被打吐血了,還說沒事!”山田光子的目光中充滿了擔憂。
“咳咳!”
船越文夫老臉一紅,道:“這個……一切都不重要,與人比武,勝敗乃是常事,吐血也是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說罷,船越文夫看向了陸鋒,說道:“年輕人,老頭子承認,你的功夫很厲害,我不是你的對手。
但是,練武終究是比不上練槍,有時候,練武幾十年,也頂不住人家一顆子彈。
也許再過一些年,無論是東瀛還是華夏的武道,都會被槍械所取代。”
船越文夫是個純粹的練武之人,他自然明白,槍械對武術造成的影響。
“船越先生說的不錯。”
聽了船越文夫的話後,陳真倒是點了點頭,他對船越文夫的話深以為然。
“船越先生深謀遠慮,在下佩服。”陸鋒朝船越文夫抱了下拳頭,由衷的稱讚道。
身為後世之人,陸鋒比船越文夫更懂槍械對於武道的影響。
“好了,老頭子今天雖然輸了,但是打的很痛快,很滿足,不打擾你們了,老頭子告辭。”
船越文夫雖然像個搞怪的老小孩,但他很有風度,留下這麽一句話後,便轉身離開了。
而且,他邊走還邊唱起了一首東瀛歌曲……
“五師兄,搗亂的走了,咱們繼續吃飯。”
船越文夫走後,陸鋒他們三個繼續進茅屋吃起了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