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龜田君,你可算回來了,你這兩天一直留宿在外,藤田長官對你可是很不滿。”
陸鋒方一走到虹口道場大門前,一個負責守衛虹口道場的衛兵便迎了上來。
顯然他和龜田一郎很熟。
守衛士兵共有兩個,他們是專職於守門的,不在藤田剛的六名護衛之內。
“咳咳!”
陸鋒咳嗽了兩聲,沒有言語,緊跟著他從口袋中拿出了一盒煙,抽出兩根遞向了朝他走來的衛兵。
另外一個衛兵,見陸鋒抽出了兩根煙,自然明白,另一根是給他的。
東瀛人和東瀛人之間,還是講點禮儀的,人家陸鋒讓煙,他自然不能繼續在那裏幹站著,反正也沒人監督,於是他也走了過來。
“龜田君你可得好好跟藤田長官解……”
兩個東瀛衛兵接過陸鋒遞給他們的煙後,一個朝四周逡巡了一眼,一個小心翼翼向陸鋒的叮囑。
但是,那叮囑陸鋒的衛兵,話還未說完,陸鋒的雙手便驟然伸出,分別按住了兩個衛兵的腦袋。
“砰!”
那兩名衛兵還未搞清陸鋒要做什麽,兩人的腦袋便狠狠撞擊在了一起,傳出了砰的一聲大響。
緊跟著二人,便暈厥了過去。
陸鋒並未要二人的性命,而是從懷中抽出了一條白布,攤開之後放在了他們的身上。
而後,便走進了虹口道場。
因為東瀛在英租界的領事館,距離虹口道場很近,如果有人去通知,十分鍾之內東瀛兵便能趕到。
因此,留給陸鋒的時間,隻有短短的十分鍾。
“這……”
“咋還自己人和自己人幹起來了?”
陸鋒做事幹脆利落,但街上的行人卻傻了眼。
他們萬萬沒想到,東瀛人竟然發生了內鬥,自己人和自己人幹了起來。
“你們看看布條上寫的是什麽……”
“我看不懂,肯定是東瀛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