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
晚上20點鍾左右。
陸鋒應邀來到了石塘咀的雲鶴酒樓前。
雲鶴酒樓是一座開業沒多久的酒樓,從外部裝修看上去應該比較一般。
而且也沒有地下停車場,酒樓門口停滿了車。
但這雲鶴酒樓勝在寬敞,比較適合幫派成員聚會。
“你好,請問您是陸鋒、陸先生吧?”
當陸鋒從他的甲殼蟲小車內走出來時,一個將頭發染成黃色的少年迎了上來。
看來,他在這裏已經等了很久。
“不錯,帶我進去吧。”
陸鋒沒跟那少年客氣,說罷,便昂首向雲鶴酒樓走去。
由於他的步伐非常快,那少年隻有小跑才能追上他,這下倒像是他帶著那少年進去了。
“陸先生,您請。”
不過,那少年也終究是精力旺盛,一路小跑之後,終於趕在陸鋒開門之前,為陸鋒打開了玻璃門。
“好!”
陸鋒沒有先進去,而是看了那少年一眼,道:“你倒是挺有眼色,你叫什麽名字?”
“我啊,我叫趙山河,他們都叫我山雞。”
那少年捎了捎頭,賊兮兮的說道,不過他眼神裏,卻透著對陸鋒的尊重。
“山雞?”
陸鋒嘴角微微一抽,道:“你不是洪興的人嗎?怎麽會來這裏?王寶的人呢?”
陸鋒一連問出了三個問題。
“陸先生您怎麽知道我是洪興的人的?”
山雞不光沒回答陸鋒,而且還向他反問了起來,眼神中還透著不可思議之色。
“我猜的。”
這個問題,陸鋒沒法回答。
“猜的!”
誰曾想山雞居然豎起了大拇指,道:“不愧是陸老先生的侄孫,連我是洪興的人都能猜的出來,實在太厲害了。”
“你知道我二叔公?”陸鋒眼睛一眯。
“當然知道,我今天剛聽大B哥說的,大B哥很敬重陸老先生的。”